城市CI——城市形象营造的新方法
对城市CI的基本认识
旅环编辑舍舍题记：
人们认识和评价一个城市最直接的就是这个城市的形象，人们对城市内企业信誉市民素质等方面的评价，也往往与对这个城市的印象联系在一起。可见，城市印象对城市发展具有重大的影响。而城市CI作为塑造城市形象的专门工作，正日益引起人们的重视。
一、对城市CI的基本认识
1、城市CI的内涵。
CI最早是英文Corporate Identity System的缩写，可以理解为塑造醒目统一的企业形象而策划的识别系统，即企业形象识别系统。CI的主要含义是指将企业文化与经营理念统一设计，利用整体表现体系（尤其是视觉表达系统），传达企业营销概念与公众，使其对企业产生一致的认同，以形成良好的企业形象，最终促进企业产品或服务的销售。CI有MI（理念识别--Mind Identity）、BI（行为识别--Behaviour Identity）、VI（视觉识别--Visual Identity）三方面组成。
CI的理论和实践起源于20世纪50年代的欧美，60年代进入日本，70年代到80年代逐渐形成世界潮流。我国导入CI的时间较晚，80年代末才开始在高等美术院校的教材中出现。在90年代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出于获利动机或迫于生存压力，国内一些企业开始导入CI。随站时代的发展，CI被赋予了新的内涵，从原先的企业CI引申为城市CI。
城市CI作为一个崭新的城市科学，在一些发达国家的许多城市得到了较为普遍的应用。而在我国则刚刚起步，20世纪90年代以来，辽宁的大连、山东的青岛、江苏的张家港、广东的珠海、福建的厦门等少数的几个城市尝试导入城市CI，并取得了初步成效。
2、城市CI的主要内容。
与企业CI类同，城市CI也可以理解为塑造醒目统一的城市形象而策划的识别系统，即城市形象识别系统。它包括城市理念识别系统（MI）、城市行为识别系统（BI）和城市视觉识别系统（VI）三个子系统。近十年来我国在实施城市现代化的更新与改造中有相当力度的投入，很多城市均在创造有特色的城市面貌方面作出过探索与努力，但城市面貌在唤然一新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千篇一律。个中原因很复杂，但我国现行城市规划体系过于注重城市的物质性与功利性而忽视这些物质与功利要素的美学组合应为其因之一。我们将CI理论导入城市设计，即是想弥补此不足。城市CI正是利用CI系统的理论、方法与城市设计结合，实现城市规划和艺术设计学科的边缘交叉。
城市理念识别系统是指对城市的发展以及城市自然、经济和社会职能的高度抽象化与特色化。它包括城市精神、城市文化、城市发展目标及市民道德价值观、社会风气等，是城市CI的核心。城市行为识别系统是一个城市在运行过程中有关行为方面所有要素的整合，是城市行为在同一性、个性、形象、识别等方面的辩证统一。城市的行为内容范围很广，根据行为主体可以分为政府行为、企业行为、市民行为等；依据主体行为所涉及的领域可以分为经济行为、社会行为、文化行为等；根据行为的时间可以分为日常行为的特殊时期的行为；按照行为的集中性可以分为整体信集中行为和个体分菜行为。城市视觉识别系统是一个城市可以通过感官（尤其是视觉感知的识别符号。它是城市可以通过人们的感官得以的感知形象，包括城市的空间和功能形态、城市自然景观、城市建筑物、城市绿化、城市的各类装饰、广告、文字等。
城市视觉识别系统是一个城市静态的识别符号，是城市形象设计的外在硬件部分，也是城市形象设计最外露的最直观的表现，它来之于城市又作用于城市。这种有组织的，系统化的视觉方案是城市的精神文明与物质文明的高度概括。通过城市CI的研究，突出城市独特的社会文化环境，提高知名度，从而为经济的发展提供良好的外部环境。可以说，完整提升城市形象将创造城市的发展优势，并利于城市现代化、国际化的进程。
二、城市CI与CI的异同
城市CI虽由CI嫁接而来，两者之间还是存在一定差异。表现为行为主体与行为对象的不同，理念抽取的范围不同、作用对象的目的不同、实施范围的大小不同。城市CI的行为对象是城市中人,CI的行为对象是企业的员工；城市CI的行为主体是城市、CI的行为主体是企业。CI的属性提取强调企业性格及经营策略，有功利目的；城市CI则强调城市性格与城市发展战略，属公益目的。城市构成错综复杂，包含政治、历史、宗教、经济、文化等多种门类并有很强的综合性；企业则较为单一。城市占据的空间较之企业要更为广阔，其规模也远较企业为大。这些均为两者间的不同。
城市CI源自CI，因而具备很多共性。首先两者的方法论相同。CI是通过对企业进行整体包装，城市CI则对城市进行整体包装，两者就方法论而言均是概念的图式化与形象化的结果。其二，两者使用的概念一脉相承，如形象设计、行为对象、CI设计、理念等。其三，两者均强调视觉的传媒效应，因而二者均以人为本，着重研究行为主体与行为对象之间的信息传递及信息反馈。
三、城市CI设计
下面依城市CI设计工作的步骤来叙述每一部分的内容。
1．形象定位与概念抽取
城市CI在操作过程中首先要慎重处理城市形象定位，并进行可行性研究论证。城市形象定位即从城市自然、人文、经济等错综复杂的对象中抽取其中的要点并概念化。这些要点及概念应能综合反映出城市的地域性、文化性、时代性特征。地域性特征主要反映城市的地理面貌、乡土特点等方面；文化性是城市政治、经济、宗教、民族、科教、历史、文物、民俗等多种因素的综合；时代性是城市发展的必然要求，是对空间意义的地域与文化特性的补充，三者的结合能充分表达城市脉络，体现概念对城市的时空意义，推演出城市鲜明的个性。通过对这些要素的整理和抽取，城市CI力图创造城市的整体统一，而这也是城市规划及设计所要达到的目标之一。但现行的城市规划与设计对城市形象要素的整合是分布于专业工种的分项工作中，缺乏一总体的安排；各专业的实施，规划部门也缺乏使之统一的有效的控制管理目标，以至于部门间各行其事。因此城市CI对城市规划管理也具有方法论意义。由此可见城市CI中的核心工作——形象定位与概念抽取的重要性。
2、概念的图式化过程
CI操作的第二步就是依据上述形象定位及分析得出的概念进行图式化处理。图式化处理即为图案设计，该图案应能比较准确的表达概念的意义，这是城市CI设计的关键。图案应在多方案比较中产生，并需海纳百川，以期能得到更广泛的支持。概念的图形可有多种，但一定要主次分明。因为城市之广褒，非能以一图形而涵盖之。
3、标志物与标志图案
基本图形确定后，下步应考虑图形的适合对象。主要图形应选择城市结构中的要点，它可以是建筑、构筑物，也可以是广场。选用建筑物和构筑物能借助其空间体量“作秀”，视觉冲击力强；选用广场则可利用其在城市中的特殊地位及空间的亲和，增强心理凝聚力。其二，标志图案、标志物与城市的联系应有机，对于一次规划分步实施的新城，这种有机在设计阶段就应得到解决；对于城市综合整治工程，则需因地制宜，结合既有的已为大众所接受的地物标志进行安排；其三，同一标志图案应在平面及空间的形态上做多样化构成分析。例如将平面的标志图案依照图案关系做拉升处理形成空间构成，可能产生多种多样的不同形态，这些形态可用于小品、城市设施甚至建筑。即使是平面的图案也需做不同的适合纹样设计，以适应地面拼花、指示路牌、窖井盖板等的需要。
4、标志色
城市的标志色应分两个层次。第一个层次为城市的总体色彩，主要由建筑构成。如北京市市政管理委员会规定以灰色调为主的复合色是北京的标志色。该色彩是在北京800多年建都史中形成的，并和北京的地域及气候特点相适宜。国外许多大城市都有色彩规划，如巴黎的标志色是米黄色，伦敦的标志色是土黄色等。 [注2]第二个层次为近人尺度的城市硬质景观色彩，主要由人行道及广场铺装、各种标示广告牌及城市设施的用色。两个层次的色彩作用面不同，体现了城市标志色的统一性与多样性的辨证关系。
第一层次标志色的确定主要有两个影响因素。一为反映城市历史及现状的色彩因素，该因素强调色彩的时间连续，防止城市色彩的断层与“代沟”；二为反映城市地域及气候因素，意即自然条件对城市色彩具有挑选及淘汰的作用。该因素是客观规律的结果。[注3]第二层次标志色的确定主要与城市的人文情感有关，色彩的选择空间较大。该层次是与人有触媒作用的公共空间界面，在这个公共界面中的色彩应反映城市构成单位的个性，这是城市各构成单位自身的要求。如银行系统的用色、某些商业连锁机构的用色、某些国家职能单位的标准用色等。我们强调的城市第二层次色彩并非要改变城市单位的色彩个性，而是要在缤纷繁杂的色彩中强调某种与城市整体有关的色彩成分，建立一脉落明确的城市色彩主线，使城市公共界面的色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体现城市公共界面的视觉统一性。第二层次色彩丰富多样，是对第一层次色彩的补充；虽然各式鲜明的色彩在微观上差别很大，但宏观上所有色彩是经人眼调色综合作用后的结果，这种色彩的空间视觉调和作用印象派色彩理论有很精到的理解。第二层次色彩正是通过参与这种调和而作用于城市第一层次色彩的。
城市的标志色也可导入分区概念，城市的不同区域可用不同的色彩作标识，这种标志色的分区应顺应城市结构，以创造丰富多彩的城市格局。标志色的研究对城市规划是个新课题，希望有更多的同仁投身其中，作出更多的探索。
5、城市景观元素的CI设计
（1）建筑小品
建筑小品包括花坛、座椅、围墙、栏杆、书报亭、小商亭、喷水池、广告栏等；城市设施包括电话亭、公交车站、人行天桥、垃圾桶、邮箱、指示标牌及灯杆等。建筑小品与城市设施种类繁多，影响面大且权属单位复杂，缺乏统一的规划控制。城市CI要求将它们统一设计、统一实施、统一管理。这些构成元素也就成为城市CI设计的重要部分。其设计与布局应以城市CI的概念抽取、理念分析为原则，以城市CI的标志图案为依据，结合城市的标志色进行总体规划、统一部署。
（2）广场及人行道铺装
城市中的广场及人行道铺装的色彩、材料也应纳入城市CI设计的统一范畴。城市CI要求铺装的色彩应统一在城市的总体部署中。色彩布局要依一定的原则进行，如根据街道的方向选用不同的色彩，又如根据城市的环路选用不同的色彩或以主次干道为原则来确定色彩的布局等。无论哪种色彩分布方式均可达到强化城市标识的作用。广场、道路铺装材料的选用亦然。此外，标志图案在铺装中的重复使用可以强化城市视觉的连续性，使各种不同功能及性能的城市组件形成统一。
（3）绿化
城市CI对绿化的要求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第一我国很多城市均确定了市树市花。市树市花可标示城市的地域特征，而且还蕴涵一定的人文意义。有些城市还将其提升到精神文明层次，如黄山市的松与“黄山松”精神，武汉市的梅与“傲雪”精神等。这应是城市CI理念构成之一。第二，道路骨干树种的选择与布局和上节所述铺装有异曲同工之处，也是城市CI需统筹规划的对象。第三，花草树木的气息对城市可起到标示作用，不仅丰富城市的节令文化，而且增加了城市的趣味。
（4）亮化
城市亮化拓展了城市空间范畴，是城市景观表达的延伸。城市CI 要求城市亮化在整体统一的基础上进行亮化分区，通过不同的亮化色彩来表述城市的空间层次及景深；并在亮化分区的基础上对亮点进行分级，场所的重要性是区别亮化分级的重要根据。城市的亮化因素经城市CI归纳整理后应达到使城市的夜景空间富有层次又重点突出的目的。亮化分区可以依据城市结构用不同的色彩来表达；亮化分级使用的方式更多，如光晕、光色、光强的变化、运动型灯光的使用（镭射灯光）等。
（5）城市的标牌及广告牌
城市的标牌有路标、单位标识等；广告有商业广告和公益广告之分。城市CI要求所有的标牌、标识设计都应具备CI特征。值得注意的是城市中的交通标志本身具有视觉的完整、统一性，已具备城市CI的各种属性，我们应对其色彩和形象给予尊重。
四、导入城市CI的积极效应。
根据国内外一些城市的实践，导入城市CI有许多积极的效应：
（1）通过城市标志和城市理念的确立，可以唤起市民的自信心和自豪感，形成积极向上的城市精神。如深圳市根据自身的特点，塑造出“拓荒牛”的城市外在形象，提炼出“勇闯敢干，艰苦奋斗”的城市精神；海港城市青岛征集、筛选出“火红的风”和“鼓劲的帆”，塑造出“热烈、团结、奋进”的现代化都市形象，这些个性化城市形象的塑造，不仅有利于提高城市的美化和可识别性，而且有助于形成同舟共济、共建美好家园的合力，增强了城市的凝聚力。
（2）通过城市整体形象的重塑，有利于创造良好的软硬环境，吸收国内外资金、人才和技术，吸引更多的投资者前来经商，吸引更多的旅游者前来观光，吸引更多的国内知名企业、知名人士前来建立公共关系。如过去美国人对英国的印象是潮湿、阻暗和保守。为了改变这种现象，英国国家旅游局花大本钱，委托世界著名的美国奥美广告公司进行英国旅游形象的策划和推广，取得了明显成效。它从很大程度上改变了美国人的成见和偏见，使美国人去英国旅游的人数大大增加。
（3）通过CI设计与城市规划相结合以CI的理念指导规划，可以防止规划过程中的盲点和失误，营造出和谐、优美的城市空间、文化形态和合理、完善的城市功能。如珠海在滨海大道的拓建过程中遇一脉山岩，这是规划中的盲点，按照工程设计的要求应挖掉，但珠海人经过公开讨论，给予了保留。这种尊重自然、保护环境的做法是成功应用CI的一个典范。
（4）通过完善城市的基础设施建设，加强住宅及其配套建设，特别是强化城市的交通、购物、居住、教育和信息交流功能，绿化、净化、美化整个城市，将会极大地方便市民工作和生活，优化生活的环境，提高居民的生活质量。如在城市建设史上，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充分注意人文因素，高起点规划，精心建设，使得堪培拉成为世界上完美、宜人城市的典范。
（5）通过城市形象的推广和宣传，开展各类城市公关活动，有利于增强外界对本城市的了解，扩大对外影响，提高城市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并使人们更加信赖和接受与该城市相关的产品和服务。
五、以杭州为例谈谈城市CI
（一）、杭州城市形象方面存在的主要问题
1、城市CI理论研究明显滞后于城市的发展。城市CI的理论研究在我国还属于一个比较新的领域。就杭州而言，城市CI的理论研究还只是自发的、零碎的、局部的和肤浅的。而且，由于杭州城市文化包容量大、内涵深，城市CI又是一项系统工程，涉及面相当广，从而增加了杭州城市CI理论研究的难度。杭州至今对城市精神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括，特别是对于如何看待杭州历史文化中的消极因素，众说纷纭。另外，在城市标志、城市基色等一些具体问题的确定上，意见和看法也不尽一致。
2、在城市建设中传统文化的保护与“时代精神”的创造处于两难境地。近年来，杭州城市建设基本上是抄袭国外现代化城市的模式，热衷于建造“摩天大楼”。而且，这些建筑的外形大都能在国外或港台澳地区找到样本，很难见到几处规模较大的、能够代表新时代特征以及杭州特色的新建筑、现代化街区或城市片断。而且，杭州市城市的发展走的是“摊大饼”式向外扩张的道路，受商业利益或其它因素的驱动，对具有数百年的旧城区改造晃得过于急迫而缺乏远见，“推土机式”的旧城改造，使得城市的传统街区风貌和历史文化遗迹几乎荡然无存。
3、城市的建筑与城市整体环境不相协调。建筑实体作为城市形象的基本构成要素，必须讲求整体协调，即建筑实体与自然环境、城市大环境的协调，以主建筑实体之间相互协调。杭州城市建筑从整体印象看还不够规则、整齐。某些建筑物就其单体而言，其造型、比例和色彩似乎还过得去，但把它们放在整个城市环境中去，有的过于标新立异以自我为中心的意识太强，与周围环境很不协调；而有些建筑则是把国外名作的局部随意地凑合起来，设计粗糙，成为城市的败笔。反观某些国外城市的优秀建筑，其对利用环境、改善环境、融入到环境中去与自然合而为一的分析与理解颇为透彻，对日光、空气、景观的利用十分巧妙，节能、储能方面的设计也非常合理。这方面，应该说我们还有较大的美距。
4、城市景观设计不够自然、流畅和美观。城市景观是自然景观、人造景观与人文景观的综合体。优秀的景观设计，应合乎适用，合乎美学，合乎时代，合乎大众，俣乎生态，合乎本土特征，合乎城市的整体。杭州城市的景观设计存在着许多不足，如西湖风景区与城区的过渡过于突然，视觉渐变不够；入城口经过大力整治，面貌有了很大的改观，但风格类同、文化底蕴不深的现象依然存在；武林广场甚称杭州广场设计的精品，但广场区域空间狭小，再加上处于四周高楼封闭式的包围中，给人以沉闷、压抑的感觉；灵隐景区的中华石窟集萃园、六和塔的塔林，以及宁城、美国城、未来世界等人造景观，一度曾有较好的门票收入。但这些人造景观普遍有仿造、粗糙、不自然的通病，缺乏深厚的文化底蕴。前不久，灵隐的中华石窟集萃园开始拆除，给人造景观敲响了警钟。
5、城市良好的生态环境形象还不够突出。生态与环境是城市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基础和载体。人类的生存离不开良好的生态环境，而且，良好的生态环境本身就是美，并创造着美。因此，城市建设一定要注重生态环境的保护和建设。西湖良好的生态环境为大家所公认，但杭州城市的生态环境则大大地相形见绌。主要表现在，城市商业区绿化休闲的宽间明显不足，绿地实在太少，绿化的设计和布局不尽合理；居民生活区园林化程度不够高，公园和绿地面积太小。同时，城市内水体和水质的保护和治理、大气环境质量的提高以及恢复生物多样性等方面，都需做大量的工作。
6、城市在大众行为心理方面存在着较大的缺陷。城市是人类工作、生活的主要场所，必须坚持以人的全面发展为中心。杭州城市人本原则体现得很不够，居民休闲、文化和体育活动的场所比较缺乏；围墙、铁笼、电线网四处可见，使得城市空间被人为地封闭和割裂；城市的商业街道很难找到具有级冲作用的室外空间，没有坐凳、饮水台，没有歇脚喘气的地方，没有体现对人的关怀，显得十分的功利。另外，城市还没有完全达到无障碍通行，公园等公用设施实行无偿使用的奶少，纳税人的权益得不到充分的体现。
7、政府和赤和市民行为的规范性还需进一步加强，还没形成一整套完善的、具有杭州特色和时代风尚的城市行为识别系统。
（二）、杭州应积极导入城市CI
为了全面提升城市的品位和形象，在21世纪日趋激烈的竞争中取得先发优势，掌握竞争的主动权，杭州应全面导入城市CI。当前，要重点做好以下几项工作：
1、加强组织领导。政府是导入城市CI的主体。导入城市CI是一项系统工程，作为城市形象建设工作的领导机构——城市CI工作委员会，应由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新自挂帅，市各有关部门主要负责人参加，以提高城市CI工作委员会的组织协调能力。同时，城市CI又具有较强的专CI工作委员会还需要吸纳有关专家、新闻工作者以厍。
2、有组织步骤地开展CI的技术设计工作。要在对城市现状和发展趋势进行深入分析的基础上，加快研究制定规范化的城市CI技术文化。一般来说，国内香港、上海、北京等大城市的相关专家，由于其接触面广，信息量大，相应地在观念上比较先进，视野也比较宽阔。但杭州拥有一批在国内一流水平专业设计人才，而且，又熟知杭州的情况。考虑到杭州目前财政能力问题和工作技术层面上的问题，因此，杭州市城市CI的技术设计可由政府、专家、企业联合来搞。有关城市理念和城市行为识别系统以政府有关部门为主，组织国内外专家共同参与。城市视觉识别系统中有关理论方面的问题，可聘请香港、上海、北京等国内一流的专家来搞。而有关城市标识、城市基色、广告等方面的具体设计工作，完全可以依靠杭州自身的力量来搞。
3、加强宣传工作。在城市CI文体制定和推广过程中，很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要加强宣传。宣传工作具有很重要的意义。一是通过各种媒体，对杭州城市CI的有关内容进行讨论，听取社会各界的意见。二是可以通过对城市CI研究成果的宣传，让市民熟知自己城市的定位、目标和特色，以便形成共识。三是通过宣传，提高城市的知名度和识别性。为了搞好城市CI的宣传，具体可推出以下一些活动：（1）围绕城市CI有关内容，开设杭州西湖论坛。可以配合城市CI的理念设计，组织专家、学者和市民，对城市精神、城市定位、城市发展思路、城市特色等方面的问题展开讨论。（2）开展城市标志性建筑物和特色景观的推展活动。（3）在已经确定市树、市花的基础上，征集城雕、市歌。（4）开展城市英才、企业形象大使和西博形象小姐的推选活动。
4、搞好城市CI推广。城市CI推广的范围很广。根据杭州国际风景旅游城市的定位，还考虑到旅游领域导入城市CI的效果容易量化考核等因素，杭州市可在旅游领域首先进行城市CI的推广，着重做好以下三个方面的工作：一是搞好城市旅游CI的技术设计和工作规范。二是根据城市CI设计视觉形象的要求，搞好杭州主要风景区、主要道路、广场的标识，强化视觉效果。三是针对不同地区人们的习俗和杭州已有的印象，有选择地把杭州旅游鲜明的特色，以文字、标志、图片等形式，进行统一的对外宣传。这方面，我们可以借鉴过去英国在美国推广旅游和最近泰国、韩国在中国进行旅游促销的成功经验。
5、加大财政投入。导入城市CI，无论是前期的研究，还是以后的宣传和推广，都需要大量的投入。而且，城市CI的推广是一项必须持之以恒的长期工作。为此，政府应该拨出一定数量的经费，组织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聘请国内外专家学者和专业技术人员，开展城市CI前期调研和编制工作，力争拿出高质量的城市CI文本，市政府每年还可从财政中拿出一定数量的资金，专项用于城市CI的宣传和推广。
